8-5,八一到工布江达

    江南水乡一般温柔的八一镇,比江南更加清秀透明。出门还不到1公里,我们就已经多次停下来拍照,今天时间不紧,风景格外漂亮,这张照片多次作为电脑桌面。云雾缭绕的林芝宛如仙境。

     出林芝的318国道,就像进林芝一样的笔直、宽阔,两边全是树荫。这样的骑行实在是太奢侈了。早上有点冷,大家都把冲锋衣都穿上了,也不敢骑的太快,慢悠悠的穿梭在这条林荫大道上。

     我更是不停的下车拍照。

我特点关照他们,要骑成一行,然后我再冲到前面去抓拍,这张照片也是比较满意的

     回首八一镇,只能看到尼洋河了。。

    车队里面最快的 陈勇和最慢的老钟今天也能骑在一起了,奇迹呀。

     太阳升起来了,阳光越来越强烈,   

汇入尼洋河的小溪。

    路边有一座跨尼洋河的铁桥。

老刘以前去过那座小桥,就招呼在一边的我一起去看桥

     小桥摇摇晃晃,江水湍急咆哮,看着那急速奔腾的江水,我有点头晕,,

      再次回到大路上时,兄弟们都走远了。

我和老刘也不去追赶。像这样的好景致,骑的太快就是一种浪费。

    路边的庄稼和农家。

   前进乡就这么一栋小楼,门口有一面超级大鼓,如果不是鼓,也不像其他什么东西了。好多人在这里拍照。我把车子停在路边,既可以拍到鼓,还可以拍对面的尼洋河。

    和我在一起的老刘。

    似乎我和老刘已经达成了一种默契,也没有什么特意的安排,反正骑着骑着,就剩下我们两个了。

    自拍一个。

    比江南还要水乡的林芝。

    海南大学的两个兄弟,,,和我们一起在桥上停留。

    经过半天的晃悠,12点多一点,我们准时的到达了百巴镇。开始找饭店,其实饭店也不用找,看到门口有很多必威体育 网址的地方,那就是我们吃饭的点了。

     每天都是这帮哥们在一起吃饭、睡觉、玩耍。看到招手的那个兄弟了没,他就是车上面扛大旗的。能坐进饭店来吃饭的,都是条件比较好的,一般的学生都是自带了馒头,最多是进店倒点白开水。今天这几个学生们十分奢侈,每人要了一个盖浇饭。

        超人车队就不一样了,点了七八个菜,最后还剩了好多吃不完,这还是在海南大学两个兄弟的共同努力下才剩这么一点点的。如果没有他们两,还不知要剩下多少饭菜。这两个兄弟也许是跟着我们太久了,也变挑剔了。

        就在我们丢下碗筷、擦擦嘴巴剔剔牙的时候,旁边桌子的车友都在议论:“狗日的,超人车队还有好多肉都没有吃完捏。”我真的是无语了。

       可不是嘛,那份辣椒炒肉真的还剩了好几片肉,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可耻了。想一想,还有多少车友在喝白开水、啃老面馒头呀。在出发前,我本来是计划要廋下来多少公斤的,去年耒阳的等老师就瘦了7-8斤,老苏也瘦了10斤,可是你看看自己的腰,都骑了5000多公里了,一斤都没有瘦!!!天天都这样胡吃海喝,老鼠都养成肥猪了。

       在百巴吃完饭后,队长罗诗斌召开了一个会议。中心议题是:超人车队今天开始解散了。他的发言很长,我在开会的时候用手机录音,录音的时长有30分钟。我不再复述。

      饭后,我和阿鲁通了一个电话,告诉他罗诗斌的决定,阿鲁十分惊讶,只要4天就可以到达拉萨了,为什么现在就解散了车队?我无法回答。

     车队的解散时迟早的事,但是我也没有想到是现在。现在时间都过去三年了,我回顾一下,主要的原因如下:

    1、车队成员之间缺乏骑行默契。罗诗斌骑的比谁都要慢,但是精神却比谁都要坚强;陈勇和老刘的经验最丰富,实力最强,但是他们是来享受这段旅行的,他们只按照自己的方式来骑行,结果导致一个车队的人总骑不到一起去,除了吃饭睡觉,大部分时间都在各自为政。

    2、在出发前,我和罗诗斌多次交流,就是我们两个一定要团结,不然车队就会散架。结果是我们之间爆发的矛盾最多。第一次是在云南驿的吵架,我认为他拖沓,耽误时间,他认为我没有情趣,只知道赶路。第二次是在九顶山,我和老赵在山顶等了他一个钟头,他想找我谈话,可是我认为老刘和陈勇即将加入,格局即将改变。大理以后格局是彻底改变了。我退居二线,变成了老刘与罗诗斌的对抗。罗诗斌的蝴蝶泉之旅就十分的匆忙。出了大理以后,罗诗斌基本上就只能和老钟骑在一起了,因为速度差不多。

    3、老刘与老赵也有疙瘩,特别是到然乌湖那天,老赵不接电话,老刘和我在街上串来串去找不到人,老刘十分生气,见面以后严厉批评了老赵,老赵那天实际不是冲老刘来的,看到老刘充老大批人,心里不爽,顶了几句,接下了梁子。

    4、老赵与罗诗斌也有矛盾,一是在大理以前,我和一起对抗罗诗斌,在安久拉山上因为拍照片的事和罗诗斌又杠上了,到了然乌后又挨了老刘的批,一肚子火没有地方发泄,也就自然怪罪到了罗诗斌。

    5、我和老赵也有疙瘩,我在丽江调车,换了刹车系统,但是老板的手艺实在太差,只骑了半天就出问题了。好不容易到了香格里拉,我的刹车线已经乱成了一大坨。香格里拉没有配件,车队里面也只有老赵有一根备用的刹车线,我向他借,他没有答应,这让我十分难过,刹车系统关系到生命安全呀。在香格里拉的修鞋摊上,我只能把那条乱七八糟的刹车线全部抽了出来,剪掉了其中两根起毛的,又重新装了回去。虽然这条刹车线后来都没有再出问题,但是老赵的拒绝让我十分不理解,十分不爽。老赵自己带的准备最少,不但不带相机、摄像机,就连气筒、工具都在大理寄回衡阳了,所以一路上他根本离不开我们,所以自出了大理,他就拼命的骑在队伍的最前面,万一他一个人落单,然后再爆胎,他就死定了。其实,老赵又是这一路上陪我骑的最远的兄弟,原谅你吧,你这个狗日的。前几天俱乐部二十多个人一起去衡东四方山,你不上山都算了,也不等我回来,电话都不打一个,吃完饭就带着一帮人先跑了,我操。

      把所有的矛盾都归结到一点,都是小矛盾。但是在进藏路上,这都成为了巨大的矛盾。在艰难的挑战面前,人的心灵实际上是最脆弱的,每一个小问题都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求生是一种本能,我们都不想让自己受到委屈。我们也不是不想去关照别人,只是在关照别人的时候希望会获得更多的感恩。比如 2008年那次进藏,老刘和老杨之间也爆发了矛盾。只因为老杨搭车了,没有及时通知老刘,害得老刘一路上不停的张望、等待,担心。老刘觉得自己的付出没有回报,所以特别生气。

      同样道理,我觉得云南驿那天,不是我和老赵拼命催促,到最后拼命赶路,晚上九点还能赶到祥云县城吗,但是如果有人不理解,付出没有回报,冲突就会出现了。

    说的太多,不说这个了。车队解散就解散吧。

      我们沿着尼洋河继续向前。路边的标语谁能看懂???

     路边的寺庙

    长长的转经筒

     第一次看到拉萨的公里牌,拉萨还有326公里,越来越近了。

    看着距离拉萨越来越近,心里面是有些欢喜,但也有一点淡淡的忧伤,这让我想起了在通麦向大姐饭店墙上的一个涂鸦:我最讨厌洗碗了,洗碗就意味着盛宴的结束。 吃完饭,还是只有我和老刘骑在一起,陈勇和老赵骑在前面,老钟和罗诗斌在后面。每天都是这样。(写到这里,拿起手机就给老刘打了一个电话,想问候一下老兄弟,结果他在开会)这里就是巴河路口,后来我才明白为什么罗诗斌要选在今天解散车队了。原来他今天要和老钟一起去巴松错。在巴河就右拐弯了。  

     半路休整。都忘记老刘在叽歪什么了。

    路过一个小桥,又歇气,

     给走近的老刘再来一张。

      远方的山村。依稀可见红红绿绿的彩色屋顶。

     老刘的油碟蹭的没有前面那么厉害了,但是还是骑不动,我又在路边等他。

    尼洋河的防洪堤

    磕长头进藏的兄弟在向我们招手,扎西德勒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     再见,兄弟,我们在拉萨等你。

 阿沛庄园就是阿沛-阿旺晋美的庄园,他在解放西藏的时候迎接解放军进藏,后来成为这些副主席。

   什么表情??   

     这里才是庄园!现在老人家的庄园变成了一个博物馆。

     在庄园玩车的小孩子,这种车应该是一种小街车,但是不该装上蝴蝶把。 小家伙的技术还不错,会急停、调头。

     老刘的车子没有撑脚,我只好扶着他的车子拍照。

 这是我进入工布江达前的最后一张照片。  波尔的攻略有错误,说是过桥之前就右转,结果右转以后还翻了一个山坡才进入县城,转了一个大圈圈又回到了桥头。波尔坑爹呀。 和所有的进藏兄弟一样,强烈推荐入住南方宾馆。牌价80,车友的友情价只要20块。天上掉馅饼了,标准间只要20块,不敢想象呀。骑在前面的老赵又给我弄到了一个好房间,还能洗澡,还可以看电视,尼玛,这太离谱了。

    晚上九点半,罗诗斌和老钟终于赶到了工布江达。这一路的美景还不够你们看,晚上骑车是多么的危险呀。今天搞的这么累,每天还有体力吗?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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